爆辣条

我永远喜欢火影和小英雄!主刷带卡出胜鸣佐

【天雷组】满溢的靛蓝

*阅读前请注意:这是群里的地火天雷活动,这是画手写的文!画手写的文!画手写的文!!所以请原谅小学生文笔

*存在OOC是必然的而且还狗血老套

*这是和十月份合志我这个部分的漫画关联的内容其实相当于剧透

*艺院学生土X纹身师卡

*我只大略地看了一下错字有错求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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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仄的卫生间里充斥着闷热潮湿的空气,有些老旧的排气扇嗡嗡地响着的声音和窗外的孜孜不倦蝉鸣交替着灌入男人脑袋。宇智波带土坐在马桶上半眯着眼睛盯着缭绕在眼前的烟雾,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弯弯绕绕的家伙和他现在浆糊般的脑袋还真像。

  过滤嘴含到嘴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瞬间没有了半截,爆珠的清凉气息直冲喉咙的深处钻到肺部,没有预想中火辣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没劲。他盯着兀自燃烧的烟头好一会儿,才恍恍惚惚想起刚刚自己好像做了个什么鬼梦。

  他不能想起来,这让他感觉很糟糕,一如既往地糟糕。他和他的朋友吐露过无数次这样的烦恼,而朋友仅仅是不以为意地告诉他这是睡得好的迹象,尽管他朝朋友说这样的睡眠让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一阵胸闷。

  “这说明你休息不够了,你昨晚又熬夜了吧?”宇智波带土脑中浮现出那个热爱往脸上抹油彩的那位油画系大美女担忧的脸。据她的描述,像他这种症状一般还伴随心悸,气短等等……这是久病成医的好友的结论。他知道艺术学院每年都有学生过劳死,但是他很清楚他的睡眠状况与过劳无关。

  他时不时会出现这种状况,做梦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玩意儿,让他恶心犯晕发慌,而且浑身钻心地疼痛。只不过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除了在在红色中模糊旋转的什么形状,他再也想不起梦到什么别的了。这也算是个质的飞跃了,至少,这个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还能留那么一丁点痕迹,以往那些梦境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施舍给他。虽然他也完全不清楚那个图案代表着什么就是了。

  他的黑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了别的方向,估摸着差不多了,才一口气长长地喷出一口烟。这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万宝路果真没味道,他早该猜到迪达拉和他口味不同。郁闷地把烟头扔到马桶里,宇智波带土提起裤子走了出去。把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扔到室友的桌子上。

  一个无趣的早晨,他居然还该死地便秘了。

 

  金发室友四仰八叉地在床上呼呼大睡,还有另外有课的两个室友则早早地出门了。宇智波带土思考片刻,趁他还没忘记,拿了一张纸大概地记录了一下那个奇怪的图案。接着他给他的油画系友人打了个电话。

  “琳吗?”友人在那边敷衍地应了一句是,看起来她认为对老朋友不需要表现出过多的耐心。宇智波带土当然也不介意,他只是心不在焉地瞟着那张小纸片,对着手机说:“下午我要翘课,要交点名条的话帮我写一下。”琳应了声好,为表关心还顺带提了一句你要去哪。“去纹身,本来预约了下周的,但是想了想觉得今天比较好。”宇智波带土看了一下自己左臂还未完成的图案,等待那边的回答。手机的另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便抢声说到:“我昨天晚上又做梦了。”

  野原琳在那头轻笑了一声,然后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又和她瞎扯了几句,然后挂断了这通没营养的电话。左臂被划过的地方有些瘙痒,那是前两天新纹上去的,还没开始掉痂,摸上去凹凸不平的。

  宇智波带土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热衷于纹身这件事的了,最开始是左侧的腰窝,一点一点地蔓延到整个左边的背部再到左臂。其实他没有刻意地想去纹满,也没觉得图案有什么酷不酷的,只不过什么时候想去疼一疼了,就去了。

  给他纹身的也是个怪家伙,第一次的时候他说不知道纹什么,那个人想了一会儿就让他趴着直接开始捣鼓了,没有设计稿,没有征询意见,一开始把他吓了一跳,那个人也不喜欢给他上颜色,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什么,每次只用黑色的线给他勾勒图案。他也没什么意见,觉得这信手拈来瞎几把画的纹路也挺好看的,看在他纹得不错的份上他也没说什么。后来则无形中是有了什么默契,他去那个地方,脱衣服,然后那个人给他的皮肤添加装饰。

  随心所欲让他的图案仿佛永远没有完成的时候,增添的速度也不快。去的比较频繁也不过是从最近开始的,就是从他最近身体不适开始。他认为纹身带来的疼痛有利于让他忘掉那些糟心的事,因此他左臂上的花纹蔓延得很快。

  更何况那个人还不收他钱,多实惠。

 

  换衣服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裸着的上身看了好一会儿,尽管不明显,他注意到背上早些时间纹上去的图案颜色比起刚开始已经变淡了许多,泛着青色。

  呵,人体青花瓷啊这是。宇智波跳脱的脑袋让他有了这番可笑的感想,他甚至不着边际地想如果他再白一点是不是更像了。然后他还真的笑了,扭着头对着自己花里胡哨又黑白分明的背笑得像个痴呆。然后几秒之后回过神来,他又对着镜子正色道,宇智波带土,你个智障。

  他一边反省着自己最近反应迟钝到底跟睡眠有没有关系一边出了门。纹身师的店离学校不远,只是有点小偏僻,七弯八绕的。他优哉游哉地走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带禁烟,他认为这个时候再叼一根烟才是理想的状态……当然不是叼着迪达拉抽的那种娘们唧唧的烟,他需要更带劲的,不过这个月的生活费被他挥霍得已经没有闲钱买烟了。

  宇智波带土的内心有些雀跃,没由来的,和大部分习惯于情绪不外露的家族成员不同,他喜欢表露自己的情感,他的嘴角止不住地上翘,他甚至开始觉得眼前已经有一团白毛在晃来晃去了。他可乐意去纹身了。

 

  “卡卡西,我来了。”

  拨开挂帘走进去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听到了里面传来嗡嗡的纹身枪作业的声音,动听得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发的年轻人埋首在赤裸上身的女孩胸前作业,头也不抬,隔着口罩应了一声,对于宇智波带土的不请自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女孩显然也不介意被看光,散漫地瞥了带土一眼,就漫不经心地看起了手机。

  宇智波带土看了看她,她的双乳之间是一个即将完成的蝴蝶状蕾丝边的图案。他注意到了旗木卡卡西手边打印出来的图纸,笑了笑。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毫无形象地躺坐下来,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旗木卡卡西的正面,他看着卡卡西耷拉着的眼皮问到:“还有多久啊?什么时候到我?”

  虽然离得有点远,但是他分明看到了青年以极快的速度翻了个白眼。“你没跟我说你今天要过来。这还有一会儿吧。”旗木卡卡西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是没看他的老朋友一眼。宇智波带土也知道,旗木卡卡西进入工作状态之后不大爱说话。他不再回话换了个姿势倚在沙发靠背上打量旗木卡卡西。

  他的脸始终和女孩的敏感部位保持着一个安全礼貌的距离,戴着塑料手套的手拿着纹身枪熟练地勾画,看上去每一道比划都很顺畅,擦拭墨水的时间很是规律,时不时还抬眼比对着图纸。带土心下想这家伙真是有专业精神,换做他,就算看多了裸体,在其上作业还是多少会有些尴尬。

  旗木卡卡西就是那个奇怪的家伙。开着一家装修看上去像茶庄那样的纹身工作室,没什么装饰,反而养了一堆花花草草,作为一个工作经验丰富的纹身师身上白白净净什么纹身都没有。

  看样子纹身师更热衷于为别人设计图案,他工作台旁那堵墙上贴了很多练习用的手稿,和式的,old school的,宗教类的,水墨式的都有涉及,刻画程度都非常精细,不过能看出来的是,这些部分都是为了迎合客人口味而固定练习的,不属于旗木卡卡西。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作品用挂绳和木夹挂在了工作台前,带着东方古典的气息又带着现代的极简主义气息,简洁概括的利落外形,细节又繁缛得令人害怕。和他的人一样既禁欲又好像有蓄势待发的一股野性的劲潜伏其中。宇智波带土甚至觉得那些设计就算是拿到学校里说是学院学生的作品也不会有人怀疑。

  

  宇智波带土的眯着眼睛看旗木卡卡西低垂的领口,他穿了件白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扣,从这个位置能够看到露出来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的胸口。他有些移不开视线,观察旗木卡卡西是他的兴趣之一。从多年前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热衷于盯着他看,看他爱天天戴着的口罩今天有没有换了一个款式;看他的白发今天是蓬松散乱还是用发胶精心打理过;看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有没有被不知名的男人或者女人留下过痕迹。

  这真是很有趣。认识这个家伙不过几年他却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估计让他写一个卡卡西观察日记比让他写他的专业毕业论文还要容易一万倍。卡卡西话不多,总是一副沉静的样子,对他那些幼稚拙劣的撩妹撩汉技巧总是抱着大人看小孩子耍猴的态度,或微笑或游刃有余地反讽。宇智波带土也不觉得这样的态度会让他窘迫,甚至有时候会让他兴致勃勃地思考要怎么做才能让旗木卡卡西有别的反应,比如说吃惊,或者脸红之类的,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虽然很无聊但是又很有挑战性所以他愿意去做的事。他不相信旗木卡卡西这个和他差不了多少岁的人可以时时做到处事不惊,他愿意相信的是这个人把更多情绪藏在了他那个宽大的盖住了大半张脸的口罩下。宇智波带土移开了视线,继续发呆。

  不得不说他挺喜欢旗木卡卡西的,当然不是单纯猎奇的那种。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宇智波们的脑子总是天马行空的,宇智波带土有时候会觉得,像是他跟旗木卡卡西现在这种关系,说不定他突然告白然后说要跟他上床旗木卡卡西也不会觉得很吃惊。他曾经跟琳说过这个想法,却被吐槽说是意淫过渡。

  “Whatever,他一定对我很有好感,他从来不收我钱。”

  “说不定他只是拿你的皮肤练习。”

  意淫过渡就意淫过渡吧,现在就挺好的,反正宇智波带土也没有很强烈的想和他干一炮的欲望。他只要享受旗木卡卡西这个存在给他带来的安全感就好了。

  他又用他那乌黑明亮的黑眼珠看了旗木卡卡西一眼。

 

  等到女孩付钱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白发青年长舒了一口走到了宇智波带土身边坐下。温热的气息袭向发呆发到思绪飞到外太空的男人,强行把他开得大得要流出来的脑洞合上,拽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旗木卡卡西自顾自地拿起他的手臂查看了一下前几天刚留下的痕迹。

  宇智波带土看着旗木卡卡西的口罩,突然觉得又有些胸闷气短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口罩摘了?”其实这也不是询问,在旗木卡卡西反应过来之前他直接伸手扒下来了。“看你戴着口罩我有点喘不上气。”

旗木卡卡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

 “盯着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宇智波祖传的大眼睛似乎很有穿透力,宇智波带土毫不客气地看向他瘦削的下巴。也许是因为沉迷工作,这家伙平时好像不怎么及时补水,嘴唇有些苍白干裂。

  旗木卡卡西一向很擅长应付宇智波带土发神经的样子,不再去纠结“平时看过能不能再看”的问题,问到:“你怎么今天过来了,不是说下周吗?”说着他又摸了摸宇智波带土手臂上结的痂,“我还没想好下面要怎么接。”

  宇智波带土挥了挥手把他的手拍了下去,“别乱摸……今天特殊情况,我昨晚做噩梦了,需要一点疼痛抚爱我受伤的心灵。”

  旗木卡卡西轻笑了一声,好像宇智波带土说了什么可笑的话。“我可没骗你,”宇智波先生摆出了严肃的脸,“我说真的,我之前也试过,那个时候我也来了。”他朝旗木卡卡西投去责难的眼神,“可是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我没说我不信。”白发青年弯起了眉眼,“我只是觉得你挺可爱的。这年头还有你这种非主流余党。”

  “嘁,不信拉倒。”旗木卡卡西总是能笑着说出这种欠揍的话……这让这位喜欢表露感情的宇智波很想在他那起皮的苍白嘴唇上咬一口……虽然他知道如果现在这么做就显得太言情了,那样一点都不酷。

  “我今天没想让你往下纹,”宇智波带土往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那张他出门前塞兜里被压得皱巴巴的小纸片。“你给我纹这个吧。”

  圆圈里套了个圆圈,三个等面积的像勾玉又像镰刀的形状顺时针镶嵌在这个圆里,似乎随时要开始旋转。

  旗木卡卡西盯着纸片愣了一会儿。宇智波带土的画图功底很不错,图形画得很熟练,尽管只是随手勾勒出来仔细考量可能会有误差,但是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什么玩意儿,你要在你身上整个电风扇的图案?”旗木卡卡西皱着眉嫌弃地看着宇智波带土。然后又问到:“你在哪找的图?”

  “昨晚梦到的,”宇智波带土对旗木卡卡西的评价不置可否,回答到,“梦到的时候胸口很痛,你就给我纹胸上吧。”

  旗木卡卡西拿着纸片走到工作台前重新用工具开始描摹,嘴上却没有停下嘲讽:“带土,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像非主流了。胸口很痛还是去看看医生吧……你想纹在哪?以乳头为中心纹一圈?”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情趣!你怎么老爱挑我刺啊。”带土走到他身后看他画图,“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你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妄想我会爱上你……”

 “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有一个。”旗木卡卡西及时打断了宇智波带土尽情放飞自我的话。宇智波带土也懒得继续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旗木卡卡西画图的速度一向很快。他没有和宇智波带土商量就自己定下了尺寸,仿佛对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比例了如指掌一般。宇智波带土看着旗木卡卡西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握着笔杆,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你那么用力干嘛,纸都要穿了。”宇智波看着他劲道有力的笔画说。

“你懂什么,这样看上去显得我比较认真。”

  旗木卡卡西斜睨了他一眼。宇智波带土耸耸肩没说话。

  宇智波带土没趣地站在他身后看他用尺子这里量一量那里量一量,伸手揉了揉松软的白发,又摸了摸他裸露的后颈。旗木卡卡西和他想象的一样抖了抖。这让他颇有成就感。

  “卡卡西,你为什么都不纹身?”旗木卡卡西没有阻止他的接触,他手指一勾把他的衬衫往后扯了扯。白色的宽松衬衣能让居高临下的他轻易地看清旗木卡卡西光滑洁净的后背,蝴蝶骨正因运动的手起起伏伏。宇智波带土突然觉得指尖的温度有些滚烫,他的手指颇有些恋恋不舍地隔着衣服滑过旗木卡卡西的脊椎然后离开了他的身体。“我看别的纹身师自己身上都有很多。你看上去不像纹身师,你像退休老干部。”

  “没人规定纹身师自己要纹身吧,”旗木卡卡西拿起图纸拉开距离观察了一下,确认无误了之后示意带土把上衣脱掉。“如果你是情趣内衣设计师难道你自己要每天穿着情趣内衣上班吗?”

  “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这些有的没的。”宇智波带土一边反驳一边脱衣服,乖乖地让卡卡西在他胸前比来比去。“诶诶诶你等等你贴那个位置怎么那么像文字衫啊?”

  “你自己说要在胸前,要么纹在中间?”

  “算了还是刚刚那里吧……”宇智波带土比了好一会儿,觉着那个位置都不对,想了想还是决定就纹在靠近他不舒服的那个位置,就是一开始旗木卡卡西找的那个位置。旗木卡卡西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似的笑了笑,往他的胸前印图。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纹一个?”宇智波带土装作不在意地又提了一边,然后躺到了狭小的皮床上。他看着旗木卡卡西重新戴上了口罩,找墨水换针头换手套捣鼓了好一阵,“……这个,要上颜色吗?”

  旗木卡卡西还是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宇智波带土愣了愣,转头看着天花板,说到:“上吧,底色是红的。”然后他像想到什么一样嘿嘿地笑了:“你真有意思,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在他身边找好位置坐了下来,他看宇智波带土不说话,好像也不打算说什么了。他拿着纹身枪蘸好墨水,按下开关。

  “到底是为什么啊?”伴随着嗡嗡的声音,宇智波带土又问了一次。他的余光看到白花花的一团靠近了他的胸口,然后熟悉的刺痛从胸口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这让他感到畅快,和愉悦。

  被烦得受不了的男人一边毫不留情地用针划开宇智波带土的皮肤一边闷闷地回答了一句:“因为不想让别人趴在我身上。”

  宇智波带土一听这话哈哈地笑了:“哦,怕被占便宜啊,明明占了别人那么多便宜,女人的胸都看了不少吧。”说完他又骄傲地哼了一声说:“不过你占了最多的便宜肯定是我的。”他很想笑出声,无奈他得对自己的胸部外貌负责,只能憋着一阵发抖。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旗木卡卡西威胁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腹,示意他不准再笑了。

  这可真是个敷衍又儿戏的理由,不过宇智波带土想不出什么拒绝相信的理由。反正旗木卡卡西一直是个怪人,他自己也是,他总是觉得,无论什么想法什么事情产生在旗木卡卡西身上,那就总是合理的。

  宇智波带土又一次伸手去摸他的后颈,旗木卡卡西抖了抖停了下来:“你干什么,待会儿歪了别怪我……”

  “我说卡卡西啊,你教我纹身吧。”宇智波带土看向贴在那堵墙上的画稿。

  “你教我吧,我帮你纹。”

 

  “这样没有别人趴在你身上你也可以有纹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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